几度

几度 楼主 2024-09-27 19:42:31

 新婚后,老公说要带我去见见自己的好友,可没想到却让我的婚姻面临最大的考验……

我叫杨雪,长得身材高挑、肤白貌美,做过几年会所女技师存了一点钱。

“从良”不久后的我不久就认识了李智,他是一家外企的高管,月薪过万,有房有车。

我们顺理成章地结了婚,我一直对他隐瞒了自己做会所女技师的历史。

新婚夜,李智看到我痛苦的表情,一遍遍地吻了我,对我心疼至极的样子。

我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不一样的神采,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的单纯带给他的惊喜。

婚后,李智对我比恋爱那段时间还要好,他把工资卡交给我管,房子也加了我的名字。

他把工资卡给我的时候,还对我说了一句我永生难忘的话:“小雪,你把女人最重要的给了我,我也会让你做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
我当时没有说什么,只是决定将自己过往当会所女技师的秘密埋藏在心里,好好守住这份幸福。

哪知,天不遂人愿,我的幸福日子才过了半年而已,我和李智之间就开始出现了裂痕。

那天下午,我正在家熬营养汤时接到了李智的电话,因为我们备孕半年了还没有动静,我们去医院做了各项检查却说没有什么问题。

其实,医院检查科的人是我的朋友李小芳。

我事先买通了她,我也其实知道是自己的问题,在做女技师的前几年我打过两次胎,身体受了损导致子宫内膜薄而受精卵不易着床而已。

我煲的营养汤是李小芳告诉我的秘方,据说可以增厚子宫内膜从而增加受孕机率。

李智在电话里说,他有两个朋友要从临县过来找他聚一聚,正好顺便看一看我这个没见过面的朋友老婆。

我和李智是旅行结婚的,所以他有些亲朋好友我是没见过的。

我知道男人都好面子,便答应了陪他一起去吃饭。

并且我穿上了修身的蕾丝边旗袍、化了个精致的妆容就下楼了。

在楼下等我的老公看到我这副打扮的时候,眼前明显一亮。

在去酒店的路上,老公跟我说:“我这两个朋友,初中那会经常一起逃课打游戏,后来他们都早早辍学打工了,现在混得都不错。

我则混了个二本院校读大学,不过我结婚前还经常会和他们见面撸串。

他们的老婆我也见过,都是我另外两个朋友的前女友而已。

他们虽然都是老板,混得比我好,可他们哪里有我李智命好,娶了老婆你这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。”

李智这话一出口,我的心有那么一刻沉了下去。

做了几年女技师,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,甚至还被醉酒的客户打过巴掌骂过婊子我都没有在意。

但是从他口中说出这样的话,我的心中却总是感觉怪怪的,不舒服,甚至有些失落。

我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么,也许是在为自己曾经的过往失落和懊悔吧。

以我做女技师的经验和对男人的了解,我猜测李智十之八九是在他的这两个朋友面前吹嘘过。

这确实足以让李智当谈资在朋友面前吹嘘了。

我虽然不止一次提醒自己,既然都走到了今天这一步,无论如何都要守住自己的秘密,千万不能表现得心虚和露出破绽。

李智在车上对我说了这话以后,没有发现我的神色不对劲。

也许,李智真的对感情太单纯了。

据我所知,当读大学大家都在谈恋爱的时候,他却在勤工俭学做兼职减轻家庭的负担。

就连毕业工作后,他都忙于升职加薪,女朋友都没有谈过。

可以说,李智和我结婚的时候,还是个毛头小子。

我也一度认为,男人单纯一点好,没那么多花花肠子,对于我这个经历丰富的女人来说刚好可以形成互补,是最稳固的婚恋关系。

到了酒店以后,我们最先到事先预定的包间坐下。

等他的两个朋友出现在包间门口的时候,我一度怀疑他们是不是走错了房间。

直到李智叫出他们“方歌平、段志平”的名字,他们也都一一点头,还叫出了李智的名字后,我才确信他们不是走错了房间,而是他们真的就是李智约来吃饭的那两个朋友。

他们两人和理智打了招呼后,最后目光都停留在了我的身上。

我认出了他们,他们也认出了我。

方歌平是我做小姐时的一个熟客,他亲切地称呼我为“12号女技师”。

方歌平和段志平甚至曾经跟我点过一个“3人行”的服务。

李智见他们两个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好一会,以为他们是被我的美貌吸引了。

自己的女人长得美貌,又被其它男人这么看着,李智感到的是一阵骄傲。

男人都爱炫耀自己身边漂亮的女人。

“你们没见过美女吗?快来坐,不把你们老婆带来一起尽兴,罚你们每人三杯,今晚大家都叫代驾。”

李智说着,开始往洋酒杯里倒酒。

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,特别地虚。

我知道大家都是出来社会混的,不至于互相拆台。

我定了定自己的心神,假装和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,各种客套。

酒过三巡,三个男人喝得有些高了,语言上也放肆了很多,讲起了黄色笑话,甚至还拿自己各自的私生活开玩笑。

方歌平甚至醉眼朦胧地问我说:“杨……杨雪,你……你说,我们三个男人,谁最厉害?”

段志平一听,醉醺醺的双目竟然来了精神,直勾勾地看着我,仿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,还附和说:“对,你说,我们谁厉害?”

我当然知道他们两人话里有话,便默不作声,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果汁,想佯装没听到来蒙混过去。

不知底细的李智,却抓起筷子往他们两人身上砸去,也醉醺醺地说:“你们别瞎说八道,我老婆……杨雪,可……可是很单纯的。”

李智说出这话的时候,我惊恐地转头看向了身旁的李智。

李智转头也看到可我眼里的惶恐,他以为我是被两个醉汉的问题问出来的尴尬和惶恐。

其实,我是担心李智这么一说,激发了男人之间要面子攀比的心理,从而让方歌平和段志平直接拆穿我的面皮、揭露我的过往。

对面的两人,听了李智的话,相视一眼之后,顿时便哈哈大笑。

李智听到他们的笑声,知道他们是不相信他说的话。

于是,李智搂住我的肩膀,亲了我的脸颊一口,转头对他们说:“你……你们不相信,我可是亲眼所见的……不信随你们……反正我……我老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……”

我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,却不便发作,只得讪讪地看着对面的两个男人在“库库库”地笑。

此时,我真想拿起桌前的果汁,往他们两的脸上泼去,以此表达对他们的不满。

但我还是忍住了。

好在,他们渐渐收住了笑声,并转移了话题,没再令我难堪。

我没有心情继续吃这个饭,低声对李智说自己身体不舒服,想早点回去。

李智也没有因为和兄弟的久别重逢而舍不得离开饭桌,当下就答应了再等十分钟就离开。

我感觉在这里如坐针毡,即使是十分钟也是那么地漫长,便对李智说:“我去上个洗手间,一会我在洗手间门口等你。”

然后,出于礼貌,而且老公还在一旁,我还是对着方歌平和段志平微笑示意离开上厕所。

在我出包间的时候,李智的手机也响了。

在洗手间,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副美丽娇媚的容颜,眼神中却带着些许的沧桑。

在风月场所经历多了,看多了男人的各种龌龊嘴脸,我其实已经颇为地了解人性,也修炼得颇为地冷静理智。

我知道有很多东西我已经不能再奢侈和幻想,除非靠隐瞒和欺骗的手段。

过往做女技师时的心酸记忆再度涌现在眼前,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。

我的泪水“啪嗒啪嗒”地落在了洗手池里。

我也担心靠自己谎言和欺骗筑起来的这个和李智的小家庭,在谎言被拆穿、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就土崩瓦解了。

我擦干净眼泪,走出洗手间的时候,恰好遇到李智也走了过来。

“老公,回去了。”我挽起李智的手臂就要往外走。

哪知,李智却粗暴地甩开我的手,冷冰冰地看着我说:“杨雪,亏我那么信任你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。”

我的心瞬间跌到了谷底,第一反应就是,方歌平和段志平出卖了我。

但是,我是不见黄河心不死,在李智没有亲口说出所知道的真相时,我决定还是继续装傻。

“老公,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?”我装出无辜又可怜的样子问。

李智看到有好些路过的人回头看向我们,甚至驻足观望。

他便拉起我的手往外大步走去。

我穿着六七厘米的高跟鞋,被他这么拽着走,走没几步就不小心脚下一崴,扭着了右脚。

“哎呀,李智,你干嘛?我的脚扭了。”我龇牙咧嘴蹲下去揉着脚裸抱怨说。

也许是因为潜意识里对李智的愧疚感和心虚,李智虽然已经如此粗鲁地对待我了,我也没有大声吼他,只是这么轻声地抱怨而已。

李智也似乎心软了一些,干脆把我横抱起来就大踏步往外走。

今天是520情人节,面对李智如此浪漫的举动,引来了路人羡慕的眼神。

李智将我往车后座重重一扔,然后单脚踩在车边上,单手肘撑在大腿上,弯腰低头看向正在整理衣服的我。

我一抬头看到李智赤红的双目,就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猛兽。

我的心在突突地跳,不停地暗示自己稳住,千万不能暴露,不到万不得已要一口咬死既定的谎言。

“杨雪,我问你,你以前是不是做过手术?”李智赤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我,浑身充满了杀气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可是我自己都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说话的底气不足。

“哼,你还敢狡辩,刚才李小芳打错电话,本来要打给你的,打到我这里来了。

她说要介绍给你认识一个医生,能帮你治好手术引起的身体损伤。

那么,请问我们新婚当晚,你的纯情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李智说这话的时候,我看到他的鼻孔在一张一合,明显很是生气。

我瞬间明白,原来不是方歌平和段志平出卖了我,而是李小芳打错电话引起的。

原来刚才我离开包间的时候,李智接的那个电话就是李小芳打过去的。

我突然心生一计,说:“没错,我是有一段过往,我是做过手术。”

相比于坦白说自己做过会所女技师,我认为说自己有段过往,可能结果会更好一些,而李智也应该更能接受。

李智的脸色依旧很阴沉,说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新婚那晚的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
我支吾着说:“那晚……我刚好来了……”

随后,我发现这个谎言恐怕我自己都不会相信。

李智冷哼一声,直接戳穿我说:“从新婚那晚开始,你可是天天跟我在一起,我会不清楚?”

我见事已至此,已经掩饰不下去了,内心压抑许久的委屈也涌了上来,顿时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。

这时我才意识到,靠着谎言骗来的幸福能快乐一时,可快乐不了一辈子,甚至内心比坦然面对糟糕的现实还要糟心。

“李智……呜呜呜……我……我真的想好好和你过日子,好好和你共度余生。

我不知道事情会搞成这个样子,我是去医院做过手术……我听到你说羡慕别人那种青梅竹马到白头偕老的婚姻,我想实现你这种美好的期待……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低头窝在膝盖上、蜷缩在后座上哭成了一个泪人儿。

我听到李智上了车,然后关车门的时候特别地用力,仿佛在发泄不满,然后启动了油门。

“李智,你不叫代驾呀?这么……这么快就走了,也不多喝两杯……”

我听到了方歌平的声音,抬头一看,果然是他站在驾驶室的车窗旁,和李智说话。

方歌平和段志平正勾肩搭背地站在车外。

李智依旧板着脸,说:“我酒量好,不需要代驾,今天也不会有人查酒驾。”

方歌平看向后座上满是泪痕的我, 又看了眼李智,仿佛明白了什么,赶忙说:“李智你小子不男人啊,这么漂亮的老婆也能惹哭了。

要是我,每天疼还来不及呢。”

方歌平说话的时候,还在我的身上瞄来瞄去,眼神有些猥琐。

如果你娶了个之前做技师从良的女人,你会怎么做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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